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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灯之光 尊贵是要受到约束的


来源:佑胜教寺  发布时间:2021-12-28 20:53 浏览次数:

 

      世间总有一种人,从不愿意付出,却好高骛远。我自从出家以来,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有人对出家一事有错误的认识。他们认为只要出家就会有人尊重供养,念经不重要,戒律威仪可以装,因为别人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。估计有这样想法的人还不少,很明显他们对出家并不了解。为什么信徒们对出家人尊重?不仅是因为身上穿着僧服,而是出家人舍掉世间种种享乐,投身空门,守持众多戒律,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。从这一点来看,虽然出家人年轻,也值得尊重。做人要真诚,要对得起自己的选择。装是装不像的,如让一个地痞穿上警服,也绝对不会像警察。
 

  威仪应是个人从闻、思的体悟,进而修身的自然表现,所谓“诚于中,形于外”。同时扩展到团体,塑造成群体的风格,成为净化的影响力,否则就是欺诓众生。《大宝积经》的‘普明菩萨会’中,佛陀告诉迦叶有一种威仪欺诳沙门:“有一沙门具足沙门身四威仪,行立坐卧,一心安详......不为善净,而于空法有所见得,于无得法生恐畏心,如临深想,于空论比丘生怨贼想,是名威仪欺诳沙门。”这是说有比丘只求外表形式,不乐求佛法内涵,不除烦恼怨贼,只知排斥佛法的空义,诈现威仪骗取别人信心,这样徒具外相的沙门是佛陀所引以为憾的,并且永远不会真的拥有别人的尊重,因为日久见人心。
 

  印度是一个等级制度比较森严的国家,古代如此,在现代社会仍然是根深蒂固、无所不在的。佛陀化世旨在泯除这些不平等,但是传统思想极为顽固,因此佛也只能度化有缘人。
 

  等级是如何形成的?雅利安人到了印度之后,由於《吠陀》诗歌的渐增,祭祀仪式的渐繁,慢慢产生专职的祭司。为保自姓的利益,主张祭司的世袭,于是提出四姓的阶级:第一等级婆罗门,拥有解释宗教经典和祭神的特权。第二等级刹帝利,是军事贵族和行政贵族,他们拥有征收各种赋税的特权。第三等级吠舍,是雅利安人自由平民阶层,他们从事农、牧、渔、猎等,政治上没有特权,必须以布施和纳税的形式来供养前两个等级。第四等级首陀罗,绝大多数是被征服的土著居民,属于非雅利安人,他们从事当时被认为低贱的职业。
 

  前两个等级是最尊贵的,享受种种特权,受到社会尊重,但同时也受到各种约束。延续至今,为了彰显尊贵,女人不能外出工作,从不离开丈夫儿子单独出门;为了彰显尊贵很少吃肉,偶尔吃还带有负罪感,吃肉的餐具都单独存放。
 

  没有任何尊贵是强加于人的,德不配位只能让自己更难看,也没有任何成就是侥幸取得的。“台上十分钟,台下十年功”这句话指在台上表演的时间往往只有短短的几分钟,但为了台上这几分钟的表演时间,需要付出十年的艰辛努力。但有的人只看到别人在舞台上的风光,不知道别人的辛勤付出。“要想人前显贵,就要人后受罪”,纵观真正有造诣的大师级人物,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勤奋,吃过常人没吃过的苦,一直在艺术道路上攀登,最终独树一帜,达到一般人难以企及的高度,成就了新的辉煌。
 

      僧人的身心庄严更是装不出来的,都是师父们精进约束三业,日积月累的结果,因为佛教更重视威仪戒律。佛陀时常教诫弟子,形仪必须端严肃整,内检其心,外束其身,无论动静举止,皆如法如律,如佛所教。在《佛般泥洹经》中佛陀说:“吾灭度后,其有世人,弃家去秽,欲作沙门,入比丘僧中,先试三月,知行高下......凡诸来者,观于志趣,视于坐起,采于语言,察于躇步,知于施行,善恶所趣,求道用心,精进乐不,三月审察,志高行净......众乃用作比丘。”这说明威仪对僧人的重要性,若有人请求在僧团出家,必须先经过三个月的考核,除了视其出家动机外,还要观察发心者外在行动、语言的表现,才能决定是否接受他成为比丘。
 

  “皈依僧,众中尊”,僧是世间最尊贵的。因为,僧人们和合共住,全心全意地投入在闻思修行之中,因此他们产生的功德是世俗人无法比拟的。在众多的功德中,僧人言行举止威仪端详,作为人天师表,住持佛教,功德巍巍。佛教在中国这样著名的礼仪之邦的土壤中,其威仪行持的作用展现了重要力量。宋代大儒程伊川面对寺院僧人约束身心、进退有序的威仪举止,不由自主发出“三代礼乐尽在是矣”的赞叹。僧尼的威仪戒法起到极大的化导众生令正法久住的作用,古德言:“威仪乃无言之教,堪发有情之信。”行住坐卧具足威仪,不仅身心得以寂静,亦可感化众生。佛的大弟子舍利弗当初就是因为见到马胜比丘威仪庠序,举止有度,才发心入道,并且证得圣果的。这也是典型的身教胜于言教的实例,这正印证了《华严经》所说的:具足受持威仪教法,是故能令三宝不断。
 

  佛教的威仪总括为三千威仪八万细行。《楞严经文句》卷五∶“言三千威仪者,行住坐卧各二百五十戒,共成一千,以对三聚,即成三千。言八万微细者,以三千威仪历身口七支,共成二万一千,约贪分嗔分痴分等分烦恼以论对治,故有八万四千,今特举大数耳。”三千威仪,就是比丘遵守的二百五十戒,配以行、住、坐、卧四威仪,即得一千威仪。再配以三世轮转,即成三千威仪。三千威仪,再配以身口七支(杀、盗、淫、两舌、恶口、妄言、绮语),即得二万一千细行。二万一千细行,再配以贪、嗔、痴三毒及等分四种烦恼,即成八万四千细行,四舍五入,即得八万细行。合而言之,就是三千威仪八万细行。
 

   “威”以德显,由严持戒行,众德威严,有威可畏,故非强横势力之威。“仪”以行表,由动静合宜,举止安详,故有仪可敬,非虚伪诈现之仪。简单地说,仪容可观就叫做威,轨度格物就叫做仪。也就是说,我们的外表,有一定的格式,进止有一定的尺度、规则,让人一见就生恭敬之心,这就是威仪表现在外所产生的作用;或者威仪也可以解释为出家人处处依教而行,所表现在外的一种气质和风度。
 

  在当今这个时代,浮躁的人们没有时间静静观察出家人的修为和用功,只是截图式的看待其言行举止、待人接物。因此僧人威仪更显得重要,没有威仪在别人看来就显得有些俗气,就没有办法摄众。可见,出家人要彰显僧人的尊贵,自己首先尊重自己,严持戒律注重威仪,严格约束自己的习气,远离放逸,正所谓:“行亦禅、坐亦禅,语默动静体安然。”